是来参加比赛的,白皎皎的态度很温柔客气,从包里掏出纸巾帮阮韵寒擦拭,“脏了一点,不过还能看清,不碍事吧?”
其实错不全在白皎皎,是阮韵寒走路走的头也不抬,还几乎是一路小跑。
阮韵寒一看到自己好不容易连哄带骗搞到的资料居然脏了,大小姐骄纵蛮横的脾气爆发出来,冷冷的打量白皎皎的穿搭,“怎么不碍事?你走路不看路吗,知不知道我手里的拿的什么,给我弄坏了你赔得起?”
白皎皎莫名其妙,不就是参赛数据吗,脏了一点无伤大雅,再说又不是她走路不看路,要不是她反应快,一整杯咖啡都要洒了。
阮韵寒不屑的看看白皎皎地摊上买的廉价帆布手提袋。
还有这一身幼稚的穿搭,全套下来估计不会超过五百块。
脸蛋儿倒是挺可爱,就是声音软的嗲的让人作呕,细声细气的夹给谁听呢?
这家酒店在国排名前五,这种穷酸穿成这样出入这里,恐怕当男人的玩物来了。
想到这里,阮韵寒更烦躁恶心了,啪的一巴掌甩了过去。
白皎皎被这一巴掌打蒙了,捂着脸待在原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所措。
“滚远点,看见你这种人就恶心。”
第115章 小秋自杀
白皎皎她生来就是娇娇软软的包子性格,说话也是真的细声细气,软绵绵的像小羊羔。
别说吵架了,她连大声说话都不会。
在家里连爸妈都不舍得碰她一根手指头,更别提被人大庭广众扇巴掌。
此时已经九点多快十点了,寂静的走廊空无一人。
白皎皎还捂着脸傻坐在原地,阮韵寒弯腰捡起散落的几页纸,指尖碰到了歪倒在地、滚烫的咖啡杯。
杯子里还有大半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她眼底闪过歹毒的光,看着白皎皎吹弹可破的可爱脸蛋。
阮韵寒抄起咖啡杯,径直泼了过去!
“看你这种下贱胚子还怎么勾引男人。”她语气恶毒,是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看都不看被烫的惊叫的白皎皎一眼,径直走人。
白皎皎起身,半边脸被烫的一片红肿,裙子也湿了一大半,染着褐色的污渍,狼狈不堪。
她带着哭腔拽住阮韵寒不让她离开,“你这人怎么可以这样,我又没有招惹你,为什么这么欺负我?”
阮韵寒啪的甩开她的手,用力一推,寒着脸,“滚,你还想碰瓷?是你先用热咖啡想泼我,要不是我躲得及时,我早就被烫伤了。你就是活该!”
白皎皎脸上全是泪——又气又疼,身子发着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是独生女,从小被家里保护的很好,总是与世无争和谁都玩得来的性格,走到哪里都招人喜欢。
她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无缘无故的恶意。
为什么会有人这么自然而然的颠倒黑白,肆无忌惮的伤害他人。
“阮韵寒!你在干什么!”男生冷硬愤怒的呵斥传来。
他的跟屁虫阮玉儿小跑跟上。
三楼有健身房,阮洛是被阮玉儿缠着下来健身房溜两圈。
下到三楼,没走几步就听见女生的哭声和阮韵寒的说话声。
“哟,弟弟来干什么?”阮韵寒故意咬重了“弟弟”两个字,看看脸色阴沉愤怒的阮洛,又看看被她推得摔倒在地的白皎皎,讥笑,“原来是你姘头啊?”
“我不是”白皎皎哭着还想解释。
阮玉儿已经跑到了她身前,弯腰吃力的扶她,“这个姐姐,先别解释了。”
白皎皎茫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小妹妹,有点反应不过来。
她以为这个小妹妹和那个坏女人是一伙。
“狗是听不懂人话的。”阮玉儿声音又脆又亮,根本不介意阮韵寒听见,“我们先帮你联系医院处理一下。这个姐姐你放心,是我们家养的狗没教好,我和哥哥一定会对你负责。”
白皎皎:为什么她好会说话?
阮玉儿虽然外表也是软糯可爱的小女生形象,但是在叶欢欢和阮晨的影响下,养成了外软内硬的性格。
阮洛暂时顾不上跟阮韵寒掰扯,先联系酒店送了一桶冰块和毛巾过来,接着叫救护车,再打电话给叶欢欢,让她帮忙请护理人员照顾被阮韵寒烫伤的女孩儿。
“你再说一遍?”阮韵寒听懂了阮玉儿的夹枪带棒。
她早就看阮玉儿不顺了,尤其是在上次想把阮玉儿毁容,自己却反被划伤之后。
“啧啧啧,狗果然听不懂人话,我都说的那么清楚了,还要我说第二遍?”阮玉儿虽然平时喜欢往阮洛身后钻,但这会儿阮洛在忙着打电话,她其实也不怂。
“你说我是狗?”
阮玉儿手叉着腰,一本正经的仰脸跟阮韵寒对着干,语速又快又清晰,“不是我说你是狗,而是事实你就是狗。因为人是能听得懂人话的,狗是听不懂人话的,你听不懂人话,所以你是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