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心眼子简直插满了。
和谈就此终止,萧元尧的兵还是在边境没撤回来,这个年代翻越半个版图不得十天半个月的,这事儿急也急不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反正只要不用打仗,他们暗地里偷偷发育也行。
沈融把这个想法和卢玉章一说,没想到卢玉章却脸色严肃道:“此事万万不能拖,拖则生变,如今这个关口卡的好,要是北疆那边仗打完了,那你和萧元尧的处境……”
卢玉章话没说完,但说到这份上沈融已经听懂了,他扑上去抱住卢玉章的腰狠狠蹭了蹭:“我就知道先生不会忍心不管我和萧元尧,要是没了你我们可怎么办啊!”
卢玉章用羽毛扇子敲沈融的头:“你们俩胆子实在是太大了一点,现如今四州在握,队伍里却全都是武将,萧将军招兵容易招士人难,你以为他们为什么都不来,正是因为萧将军没有拿到上面的‘牌子’啊。”
卢玉章的话虽犀利刺耳,但是却直指问题中心。
那就是他们距离真正掌握权力就剩一层身份的加固,虽然这层身份是虚名,但往往就是这个虚名,才是那些读书人最看中的东西。
沈融觉得,他们需要一个极其恰当的身份,来好好刷一刷连杀二王的血腥气。
五月过去,六月又该收稻谷了。
沈融的军械司之前来了快四百个工匠,几轮筛查下来,最终留用了三百人,其中铁匠基本全都要了,木匠则将一些手艺不行或者偷奸耍滑的全都清了出去。
军械司已然初具规模,军务署也是慢慢走入了正轨。
幸而秦钰等军二代识字,否则单凭赵树赵果和刚刚扫完盲的陈吉孙平,定然是忙不转这所有的事情。
沈融几次拜访卢玉章,向他讨教如何来倒逼朝廷尽快给个好一点的诚意。
卢玉章被他缠的不行,只好道:“他们拖着无非就是拿不定主意,你别叫萧将军藏得太严实,和上头透露透露底牌,上头说不定就有个决断了。”
沈融觉得这样甚好,他回去和萧元尧原样说了,萧元尧点头表示知道,第二天就派了信使去了皖洲边境。
沈融好奇:“你给朝廷说你想搞个什么官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