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移民欧洲。”
朱瑾愣了一下:“那他后来为什么留下来了?”
“可能是气不过吧?”玛丽认真想了想,忽然笑出声来:“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心眼子可小了。”
朱瑾觉得很有道理,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
只要不去在意沈鸿晖一家的事情,朱瑾的日子其实挺安定幸福。
过年在沈家是大事,不仅仅是一年难得一家团聚,还要祭祖,沈擎铮一般都要呆到春节和立春都结束了才回家。
至于他的工作在哪里处理,倒不是很要紧。
年报、ipo项目、老宅的各种安排,甚至是为了保证年后每天能空出半天陪妻子,总之沈擎铮为了这些或重要或不重要的事情疯狂忙碌。
但是即便如此,沈擎铮还要坚持在晚上十点前回家陪朱瑾。
丧心病狂的资本家,能为了太太,在晚上九点,把公司董事、项目组合伙人们直接叫到半山壹号开会。
原因无他,在家都不会主动亲热的朱瑾突然对自己的爱人有很大的需求。
沈擎铮看得出,她不是做作,不是撒娇,她真的是耐不住寂莫。
医生说了,现在胎很稳,孕中期他们是可以尝试过夜生活的时候,但是因为朱瑾怀是双胞胎,有一大堆禁忌。
甚至医生直言,最好不要有任何进入行为,要努力坚持到生产完毕。
许是眼见着即将分开一个月,许是最近喝的补品燥热,也许是胎盘坐稳了、血流增加、激素的分泌,这些都让朱瑾像母猫一样粘人。
从前只喜欢蜻蜓点水的朱瑾,每一个亲吻都要抱得很紧,她也不说男人冒犯了。
都说男不养猫,并不是没有道理。夜晚山里的母猫都会怪叫,愈发磨人。
有一次拿医生的话堵他,甚至第一次喊了一声老公,就为了说服对方。
好在沈擎铮始终记得这是对身体有害的事情,至少对现在的她来说是这样的。
他只能顶着一脑门的汗给人叫道理。
这天沈擎铮刚从书房结束一个伦敦远程会议,回来就看窝在床上的猫不睡,就要亲亲抱抱。
他本打算陪人入睡后再跟着纽约的一个会,可是他借完美的时差设计说服自己用外力努力维持的那点理智根本敌不过爱人的撒娇。
床头的纸巾现在消耗得很快。
沈擎铮跪在床边,抽了好几张,一张擦嘴,其余的都给了对方。
时钟的黑色数字不断逼近约定会议时间,男人从衣帽间取一件新的睡裙,又去拧了条热毛巾亲自动手给她擦下伴身,一边道:“别洗了,现在天冷,洗多了皮肤干燥。”
这个说法比上次担心她着凉好多了,一说一个准。
朱瑾一身清爽,抬高手给人换衣服。
换上睡裙,她的睡位因为微湿被许久不见的大号vivienne玩偶占据,只好挪到男人原本的位置。
朱瑾不知道他还要开会,一察觉他要走,委屈巴拉问他要去哪。
“开会……”男人警告她:“我们明天不是还要孕检吗!睡觉!”
朱瑾像只大胃猫般耷拉着耳朵,声音软软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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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月下旬,金兰进入中学的第二阶段考试,不知道为何索性彻底不回半山壹号了,连周末也留在外面备考。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节奏反而快了不少。
沈迎秋的检查结果并不理想。
双腿已经没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身体各项指标也亮起了不少红灯。沈擎铮很快替她换到了疗养院,那里的环境安静,住着不少同样行动不便的人。
朱瑾心里清楚,结果无法改变,但她仍然希望——至少在这个阶段,母亲的人生还能重新开始。
她手头剩的钱不多,还是给沈迎秋换了一部新手机。有时候张久在家,她就让他顺路送自己去疗养院,陪母亲坐一会儿。
有玛丽和女儿陪着,又听说了朱瑶那点事情,在全天候照顾的护工帮忙下,沈迎秋的精神状态肉眼可见地好转,人也比之前开朗了许多。
朱瑾也跟着陈姨学了些食疗的养生之道,虽然只是皮毛,但是至少能安排张姨做些汤水送到疗养院去。
沈迎秋以前因为上厕所不方便,就不怎么爱喝水,原本她自己挺喜欢喝汤的。因为送汤,她竟然和张姨熟络起来,朱瑾也不介意张姨陪妈妈聊会,毕竟她们是同龄人,两人一来二去竟成了朋友。
而婚姻登记的第三个步骤他们也顺利地完成了,只等情人节宣誓结婚。
正如朱瑾打算的,他们选择了分割婚前婚后财产。
为了这件事,沈擎铮觉得很抱歉。
只是他解释的话,并没有触及真正的原因——他在海外的资产过于复杂,其中一部分更是别人交由他打理的灰色资产。若是哪天出了问题,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被牵连。
作为补偿,他用朱瑾的名字,在国内另置了一套南山的大平层。站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