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荡在空旷的楼梯间。
这话要是被荆向延听到,估计得半不正经地说,逢场作戏就逢场作戏吧,假的迟早会成真。
手术室的灯直到上午才熄灭,外婆被转进了重症监护室,从国外请的专家和向玉凛父母的航班都在同一时间落地。
向玉凛本来想让乌荑先回去休息会儿,她眼下乌青的黑眼圈实在是太过明显,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疲惫。
乌荑没同意,她就想在这等着外婆醒来。
“姐,你真该去睡个觉,奶奶醒来我会通知你的。”向玉凛坐在椅子上看她,“实在不行就靠着我的肩膀眯会儿。”
“我不困。”乌荑闭着眼捏了捏鼻梁。
她很后悔,甚至无法设想最坏的结果。
任谁都能看出来她是在强撑着,嗓音都透露着满满的困倦,可她性子就是倔,向玉凛劝了十多分钟也不见成效,没辙只好依着她了。
不多时,电梯从楼下升了上来,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为首的男人急忙走了出来:“怎么回事,现在是什么情况?”
场面变得忙碌起来。
跟在男人身后的四五名专家被领着去探讨外婆的病情,而留下的男人和在他左手边的妇人则是在向玉凛跟前跟他了解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