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推开的瞬间。
她心中悬着的那块大石头方才落下。
她立时翘起身来,像是一只激动的小猫儿,下床趿了鞋、就朝傅昀州奔了过去。
她一把搂住了他的劲腰。
将螓首埋在他的胸膛里,感受那一份安心和温暖。
“傅昀州……”
小姑娘的嗓音带了些鼻音,软软糯糯的,格外让人心疼。
傅昀州低头瞧了一眼眼眶红红的沈蜜,眉头微微一蹙,忍不住收了收手臂将她揽地更紧一些。
“蜜儿,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他俯首在她发间落上一吻,嗓音又低又沉,如暗泉一般泠泠动听,“为夫说了一个时辰后回来陪你,就不会失信。”
沈蜜仰起脖颈看他,一双眸子闪着迷离的水泽,像是山间楚楚可怜的小鹿。
沈蜜仰起脖颈看他,一双眸子闪着迷离的水泽,像是山间楚楚可怜的小鹿。
她动了动眉毛,红唇微撅着问他。
“事情都结束了吗?”
傅昀州喉结滑了一滑,压制住心头想要衔住那双唇的冲动,稍稍别开了眼才道:“嗯,都结束了,过两日就可以回程了。”
沈蜜兴奋地抱住他的手臂,眼神都放出了光亮。
“所有的贪官都会得到发落,这里的百姓以后能太平了?”
傅昀州循循分析道:“嗯,所有的涉事官员都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此事对德州的其他官员也会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不会再有人敢胡作非为,这一方的百姓都能安居乐业了。”
“太好了。”沈蜜激动地喃喃,紧紧抱着他的腰,根本也记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了,眼中闪烁着熠熠光彩,唯有大劫之后那满满当当的喜悦。
见她如此可爱,傅昀州忍不住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
沈蜜拉着他到圈椅上坐下,兴致勃勃的想要知道前因后果。“那你可以同我说说整个事情的经过吗?”
傅昀州含笑望着她,目光如水,“好,我同蜜儿细细说道说道。”
沈蜜支颐与他对坐,听他娓娓道来,一开始还是兴致昂扬,后来听着听着,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傅昀州好笑地摇了摇头,将她横抱起来,轻轻抱到了床上,少女睡容安详,傅昀州伸手揉了揉她头上乌黑如缎的青丝。
若是时间一直停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他是她的夫君,她是他的夫人。
可是等回到永州后,她会不会又对他冷漠以待,刻意避开?
傅昀州攥着那只素白的柔荑,在床前坐了良久。
他贪婪的凝视着沈蜜,感受着自己的心脏一下又一下地跳跃。
等他推门出去的时候,屋外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他将人证老刘头和物证密信一起带上了府衙。
一番审讯画押。
县府的涉事官员全部落网,侵吞的田地也都全数返还给了百姓。
一时间,府衙门口的百姓欢欣鼓舞,喧嚣沸腾起来。
众人齐齐跪拜,口中高呼大都督千岁、大都督英明之类的话语。
无数百姓蜂拥而来,围在县府门口拜谢叩首,府衙被围得水泄不通。
傅昀州出行困难,就暂时在府衙后院的厢房里,与王轩刘兴一干人等,商议后续事宜。
至于州府那头的涉事官员,傅昀州决定过两日带着人证物证,与调查司一同前去,查办清楚。
说情交代完后,王轩和刘兴先行离开去办差,傅昀州一夜没睡,趴在厢房的长桌上小憩起来。
武安坊的宅邸内,沈蜜昨夜睡得少,到了下晌亦困乏的很,见傅昀州还未归家,便也在屋里头睡下了。
好几日没有做梦了。
这一回,她又开始做关于傅昀州的梦了。
茫茫的雪野上,一处营地前。
傅昀州一席赭黄色蟒袍,腰间系着躞蹀带,坐在汗血良驹上,奔袭而来,他身后跟随着的重甲骑兵蜂拥而上,顷刻间便将营地全部控制。
将士们用剑挑开各处营帐,到处翻找,最后将一个瘦削的男人拎了出来,扔在了雪地上。
萧策单膝跪在傅昀州面前,面色凝重道。
“回禀摄政王,属下们没有找到夫人,只找到了邕王。”
傅昀州冷然的脸上闪过森然,他缓缓抽出腰间的剑,指向地上的邕王。
“人呢?”
他的目光凌厉地仿佛要将那人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