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节(6 / 9)
打算找一个,能够到时替他顶罪的人。他李永芳一旦城破,大不了带着军队退守北汛口。
而若是京里头的来人,一旦盘问起来其中城破经过之时?其可以将此事完全推到自己的身上,毕竟自己可也带着人手,来帮着他一同守城了。到那时候,即便是自己跳入黄河,也洗不脱这身上所背着的罪名。事到如今,唯一的办法?要不,就是自己在转头回奔东北军阵营当中?到时候,听凭那位东北军主帅对自己治以何等罪名。否则,就是一条路,严守此城池。令东北军无论如何也攻不上来,这样也就能给自己留有一条退路。
可若想能够守住城池?自己还得需要靠这些丘八。毕竟自己在这复城之内,不过于一个光-杆将军罢了。所以,祖大寿是生着法子的来劝说这些军校。对这些人晓以大义,谈以银钱,惑以军功。最终应声之人依然是寥寥无几,将祖大寿愁得,几乎都有了一头扎下城头的心。
可就在此时此刻,城头之下的贺疯子领兵至此。其抬头观看城头上的那些守军,见其无不是懒懒散散的,十有九个不在自己位置上看守着城垛口。初始,原本以为是城头上的诱敌之计?可看了半晌之后,这才发现,城头上似乎出了什么事情?以致于这些守军对于看守城头的热情和责任心,显得都不太十分强烈。
从而,也使得贺疯子本来打算驱兵扰敌之计,转而变成,驱兵攻占东城城头。贺疯子感觉此番机遇照实难得,也顾不上命人前去找那位东北军主帅唐枫,或者是哪一位将领彼此商讨一下?看是否互相配合一下,亦好借着这契机攻占复城?便下令手下步卒不惜一切代价,定要一举攻占东城城头。
而其手下的军校,自然是闻令则进,闻金则退。自家主将一声令下,便抬起云梯一窝蜂般的涌奔东城墙下。此时,看守城池的那些军校,方才觉得大事不妙起来。急忙开始互相吆喝着,准备弓箭灰瓶以及滚木巨石等守城的器械,准备与前来打算攻城的东北军进行殊死的拼杀。
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英雄泪满襟
?
贺疯子在马上挥舞着巨剑,高声喝令着手下的军校道:“速将云梯与本将架起,但有首登复城城头者,本将答应他,可以在城内对那些大清官员以及大清的富绅府上任意的劫掠一日,所得财帛各归自己所有,本将一概不予过问。”随着一声令下,军校们一声怒吼,架起云梯,奔到复城城下。将那云梯,一架接着一架的直抵到复城的城垛口处。其手下的军校,抄着长刀,泼了性命如同泄洪而下的洪水一般,顺延着云梯,朝着复城的城头之上登援而去。此时的复城东城城头上的大清守军,一时有些手忙脚乱起来,纷纷各自为政的忙活着,想要用守城的灰瓶以及火炮与弓箭等物,来将这波凶悍迅猛的东北军,从这城头之上再驱赶下去。
可城头上因无一个统一的指挥,一时之间众军校如同无头的苍蝇相仿,只顾着看到哪里有敌军登上来,急
忙奔过去,再设法将其在赶将下去。但凡已经登到城头上的敌军,军校们只是将其给围住,令其不得前进一步。顷刻之间,城头上已然转化成一座人间地狱似的沙场。
双方的军校,都想着能将对方一刀便砍翻在地。亦或是,最好一枪,就将对方给挑落城下去。使刀的,刀已然都砍卷了刃,却依旧拿起来,照着对方的头盔和身上胡乱的砍着。平时训练时的那些招数,此刻,早就没有人会去用,只剩下一种本能。刀砍断了,抡起手中的盾牌,没头没脑的对着对方的头顶部位痛砸。
长枪戳折,拿着余下半截充作棍棒,依旧是没命的与对方互博着。也有的守城军校,手中的兵刃尽失,没奈何只得抱住对方,双双从城头之上一同跌坠下去。可以说东城城头这一次攻守之战,惨烈之际。双方互有伤亡,一时谁也奈何不得对方。
可时间越拖越长,也就愈发对大清守军不利起来。毕竟,这帮子军校没有一个统一约束,和指挥的将领来统辖着。只是顾着自己眼前这一亩三分地,不让城底下的东北军登上来即可。又哪里肯管其他的地方,有无东北军已然登了上来?再者一说,这守城作战本就非是这些大清守军所擅长的。虽然其中掺杂了不少,被李永芳带过来的原先大明的军校。可毕竟是少数,多数人还是后来被招进队伍当中来的。虽然日常训练,一个个都显得十面威风,似乎自己已成天下第一军。可这守城之战,哪里有如在陆地之上作战的那么好打?
再加上这守城战,最好是听从一个对此颇为擅长之人的指挥。就似那个祖大寿,原本与后金兵会战于宁远城,以及大小凌河之战。其守城作战的经验,实不可不谓之丰富异常。可却就偏偏摊上了这么一群骄兵悍将,无论任由你怎么来说?这帮子人仍是有自己的主张,对他所言之论,嗤之以鼻。这才最终演变成了眼下的这般情形,眼瞅着这东城城头已经快保不住了。祖大寿的心头,不亚于油烹火烧一般。
‘怎么办?’若是依然照这般的不管不问,那不出一个时辰,这座城头也就拱手与人。那唐枫,若是一旦将自己拿住的话,不说拿自己去点天灯?自己的下场也比这个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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